道这么难闻。”
黎蕴昌和汪咏仪相顾变色。
要是换成别人说出这话,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可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算他把天捅个窟窿出来也没什么稀奇。
“你没事吧?”女人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今天喝的有点儿高了,不过我这人醒酒快,一会儿就好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的真的喝了甲醇?”世界上唯一流血七天而不死的动物只有女人,可是现在又多了一种强大的动物,那就是喝甲醇都喝不死的叶承欢。
“别扯没用的了,说正事吧。”叶承欢道。
“那个杀手呢?”
“被我打跑了,估计不敢再出来找麻烦了。”
对于叶承欢一系列逆天表现,黎蕴昌要说不震惊是假的,可到了这时他已顾不得吃惊,清了清嗓子,“额……是这样的,咏仪已经把所有证据交给了廉署,目前的证据足够对涉案人员提起指控,我们已经针对仁爱基金制定了行动方案,我已经和专员沟通过了,她同意我们的方案。根据你对整个案件的帮助,如果你愿意做污点证人话,可以免于刑事指控。”
叶承欢瞧了汪咏仪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总算给她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