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清,但他功力深厚,立时便恢复了过来,见王笑笑逍遥剑剑带起气势万千的光屏星点又快又密的罩下,想也不想,雷公鎚,破云凿相击狂舞,两条黑气隐隐,敲搥钉砸,力抗王笑笑的逍遥九剑。
王笑笑冷笑道:“有这么容易?”
纱屏也似的剑幕突然如被人用力撕扯般,分成了两片,逍遥剑剑左右急抖,划了两个半圆弧圈,向红磷火手天火舞两肩斩落。这一下变招,突如其来,竟在招式将老之际再生奇变,招中套招,式中藏式,逍遥剑剑银影流虹,剑光居然在刹那间变得温柔之极,彷彿丈夫正在为亲爱的妻子画眉,彼此眉目传情,爱意流波。
红磷火手天火舞做梦也没想到王笑笑的剑法多变如斯,刁钻无比。鎚凿急忙回师自救,身子速退,但王笑笑杀心已起,岂容他全身而退?逍遥剑剑快如电闪,噹噹两声,荡开了红磷火手天火舞手中的雷公鎚、破云凿,手腕微沉,‘嘿’的一声,真气贯入剑身,逍遥剑剑嗡嗡之声大做,剑尖如灵蛇怒窜,百花骤放,一口气斩出数十剑,悉数砍在红磷火手天火舞胸口。
红磷火手天火舞大叫一声,几乎是在中剑的同时,鎚凿不分先后的离手掷出,飞撞王笑笑。王笑笑听那风声呼呼,显然飞撞之力不轻。眉头微皱,左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