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纱袖管滑落肘间,露出半截鹤颈般的修长藕臂,肌滑犹如敷粉,曲线似水圆润,当真是纤农合度,难再增减一分。
这动作原无一丝挑逗,楚江南却心头一跳,竟有些脸红耳热,绮念丛生,直到怜秀秀的声音传入耳内道:“酒冷了!”
楚江南举杯一饮而尽,清白得若透明的脸容扫过一抹红,瞬又消去,微笑向陪坐侧旁的怜秀秀道:“小姐气质清雅,不类飘泊尘世之人,何以却与楚江南有缘于此时此地?”
怜秀秀俏目掠过一阵迷雾,道:“人生谁不是无根的飘萍,偶聚便散。”
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中,当怜秀秀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楚江南正直勾勾的看着她,俏脸为不可觉浮出一抹羞红。
勇敢的抬起臻首,怜秀秀明媚的眸子紧盯着楚楚,淡淡道:“秀秀请公子到这里来,是动了好奇心,想问公子三个问题。”
忽又嫣然一笑道:“本来只有两个问题,后来多了一个,公子不会怪秀秀贪心吧?”
楚江南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艳色可以具有像怜秀秀那种震撼力的,呆了好一会才重重吁出一口气道:“你那多了出的问题,定是因我那几个千古绝对而起的,对吗?”
顿了顿又道:“到现在我才知什么是倾国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