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应付,最后只说了一句:“诸位尽兴便是,不必在意这些俗礼。说来都是外祖的徒子,跟玉祈也算有同门之谊。大家大可不必将玉祈当成主人家看待。更何况……”孙玉祈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不经意向外流转了一遍,然后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接着说道,“有人嘱咐过喝酒伤身,喝令了不准多饮。”
果然这话说完,那些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打趣。聪明人就是这样,有些东西猜中了就只管放在心上,也不说出来,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孙玉祈一一回敬这些目光。不解释已经是做出了很多解释。可是他心中还是不痛快得很。他觉得自己假惺惺极了。当着不知情的人的面炫耀不曾有过的柔情,他简直像极了小丑。
可是眼前这两人,一个也不让人省心啊。
先不说慕炙一了,就说哈顿吧。他真真悔了那桩交易。早知他竟做出软禁人的勾当,当初定然是不会卖兵器给他的,即使他手中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可转念一想,他如今不是做着与他差不多的事情吗?
往好的算,他这算是正当的约定;可往里深究,他似乎比哈顿多用了些心计。
一想就烦,心中越纠缠,孙玉祈表面上表现得就越温文尔雅。
一顿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