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所有人议论纷纷,唯一镇定自若的,就是场中的众矢之的——湮寒。
“怎么?湮姓虽少,却非一人独有,杨二庄主就凭这一点便想定湮寒之罪么?”面对所有人怀疑的眼神,他依然镇定自若。
“那么盟主,我们都知道你的轻功天下无双,武林中难出其右,当年那淫贼也是仗着母亲传授的一套轻功才能夜入千家,盟主您是否能解释下,您的武功究竟是谁传授的?”杨二庄主一声嗤笑,冷冷的望着湮寒,“若是你无法给大家一个信服的答案,我们没理由不怀疑你。”
“那你想怎么样?两句推断,一个早已丢失的物品,就定了罪?若是贼人真的就在
暗处,只怕早就乐开了怀。”站到湮寒的身边,水潋滟看着双目通红,显然已失了理智的杨雷年,“他一直在房中,我能保证。”
“你们奸夫淫妇,蛇鼠一窝,你又拿什么叫我们相信你的话?早前他就一直维护你,你们共处一室,你的证明也算么?”一瞥水潋滟,掉过头懒得再与她说话。
“杨二庄主,一事归一事,你若怀疑湮寒有罪,湮寒不介意各派掌门调查,但是请你不要牵扯他人,水姑娘也不过是我受人之托,强行掳来的,既然你们怀疑我,我便留在此地,等大家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