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合理的姿势和力量给踹开的,水潋滟站在门口,望着桌前依然不为所动,优雅梳着满头银丝的滕扉雪,仿佛再大的声音,都不能干扰他此刻手上的动作。
“喂,你最近干什么,闹什么别扭?”冲到他的身边,忍着想把他从桌前揪起来的冲动。
“没什么,你想多了。”木梳滑过柔亮,一路顺到底,平静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
看着他举手投足间的完美,似乎在欣赏天地间最飘渺的风景,水潋滟忍不住移到他身后,接过他手中的木梳,两指轻碰,他没有拒绝,放开了自己的手。
拢过长长的银丝,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那疯狂中它们划过的道道弧度,在湿润中紧贴在他身前的诱惑,指尖穿过银丝,留在掌心中的是那看似柔软却坚韧的心。
“扉雪。”轻唤着他的名,“我从不对你们说爱,因为爱字一旦出口,是一世背负的债。”手中的万千青丝,什么时候起,早已是万丈情思,将她的心捆了个密密麻麻,“可是从将你带下山的那刻起,我早已将你当做一生的债。”口气淡淡的,却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轻轻的靠进她的怀抱,让她抚摩着他,“我没有为你挡过剑。”
“我知道。”
“我也没有为你在生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