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划过了然的神色,他思量再三,“待父皇做好安排,带你出宫好不好?”
“好!”许久的期盼终于得到了应允,蹬着两条小腿用力的够着地面,摇晃着冲
向御书房中特地为她设置的小小书桌,“无暇习字给父皇看。”
女儿在一旁埋首临帖,他就撑着脑袋远远的望着,究竟是自己刻意的培养,还
是中流淌着与她一样的血液,女儿的一举手一投足像极了她,竟没有自己半分的影
子,对于这点,他是高兴的,总觉得自己满身罪孽,纯净的孩子完全向着她的善良
与通透才好。
六年前,自己完全的心灰意冷,每每在拔剑自刎的前一刻强忍住,‘长生果’,
自己在那一夜是足足服用了一月的‘长生果’,是这一个可能,让他忍下了随她而去
的念头,随后的证实,更是让自己坚持至今的唯一理由,每每午夜梦徊时,那清晰
的笑脸,都在自己用力的拥抱中粉碎。
当初自己的身孕,无数人在猜测孩子母亲的身份,究竟是谁,能有这样的魅力
让自己这一国之君未婚有孕,流言四起,自己从来不曾解释过,一任传扬,直到孩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