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内心的高兴是无法形容的,一高兴起来就去插王妈的那个,王妈於兴奋之馀,附带传授他各种姿势和工夫,他们双方都得到了满足。
一个礼拜以後,他的声音也变了,如果只听其音不睹其人,将不会有人怀疑他会是一个男人。
到了第十天的时候,王妈替他装了假发,着上女装,特意的为他修饰一番。将他拉到太太的面前,说:「太太奶看,他是奶的儿子还是女儿」
罗少良经她这麽一说,反而倒觉得忸怩不安起来。他这一忸怩,倒更像一个女孩子了。他的母亲也看得有趣,笑嘻嘻的说:「王妈也真的有一套,那麽奶就带他到省立女中去报名吧,如果名额已经满了,插班生也可以」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了」
省立女中,校址在郊区的半山坡上,坐车也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因为距离城市远,交通又不方便,所以有半数以上的学生,都在学校住宿,王妈带着罗少良不,现在不是罗少良而是罗似玉了,去报了名後,当时登记也是在校住宿。
为此,王妈曾大大的不快;罗似玉也深知其不快的理由,於回家的途中,安慰的说:「我会每隔三天或一个礼拜回去一次,在家里的这一天,不都是属於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