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旋踵已是中烧、的狠狠的翘了起来,心里着实想立刻拉着爱妻回客栈一下,却又舍不得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正当他感到忍无可忍之时,清越的笛声突地嘎然一落!两名女子很快的各自披上一件长袍,再拿起地上的物品、着生硬的官话向场边的群众兜售着,那吹笛男子则小心的将竹篓盖上布塞,起身和那武官在交谈着、态度异常恭谨。
徐天宏一见好戏已了,正想牵着爱妻返回客栈,抬眼却见得周绮粉脸绯红、双眼痴迷,兀自傻傻的站着,心里不由一惊、以为她中了暗算,当下手里一紧、摇着她的玉臂,同时跨身站到周绮面前急声呼道:
「绮妹!绮妹!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这一连串的呼声彷若天外响雷,将周绮从绮思中震醒过来,眼前黑呼呼的巨阳霎时不见,换上丈夫微黑的瘦脸,不由得一阵心急气促,好象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般俏脸更加飞红,恼羞成怒地一跺玉足、娇叱道:
「叫什么叫嘛!魂儿都差点被你叫没了,你在这儿我还能有什么事?走吧!
死人头!」
夫妇俩携手正想离开,冷不防几声话语让徐天宏住了脚步,原来他听到有人惊叹地说道:
「哗!这烟丝可真香!色泽又这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