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前还听过对那仨问题一个很有趣的回答:我是我,从天堂来,往地狱去,只是路过人间!”
“我告非,你们能不能有点正形,一下子扯没边去了。”卢亮节叫停大家的胡扯,说道:“咱们还没问杨弃怎么突然不想那仨问题变化成现在这样了呢!”
“对哦,对哦。杨弃,后来呢?”大家看向杨弃。
杨弃笑道:“想通了也就不想了。”
“想通了?是指什么,不会真想明白这仨问题了吧?”
“我这想通了不是你们想的想通了,反正,想通了也就不想了。”
“告非,这什么逻辑啊,绕不开来了,和那仨问题一样绕!不想了,不想了。”
“所以,你们也想通了。”
“……法克!”
……
寝室里一片狼吼,又是引来舍管员,被重重警告了,众人轻声嘿嘿笑,不敢再说大声,如此,也就没在杨弃变化的问题上过多纠结,算是安全软着陆了。
这次交谈后,室友们对于杨弃的态度也是大变,后又轻声聊到了杨弃被打的事情,杨弃对此极为淡然,室友们见当事人如此也便就此搁下没有再继续下去。
夜渐深,室内再无人说话,有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