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有埋怨的话,但都只是嘴上说说。
这院子里的孩子因为各种原因而和正常孩子很不一样,有时候能把陈婶气哭,有时候可怜哭,也有时候感动哭,哭完抹干眼泪继续干活。有动过走的心思,但从来都没舍得。陈婶和她老公一直没有孩子,很大程度上也是将这院子里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吃完还热的饭菜洗了碗筷,杨弃用力睁了睁眼睛,看着院子里有几个家伙打闹着,暗道,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很幸福的孩子。不愁吃,不愁穿,没有打骂,没有虐待,陈婶对他们好,陈叔对他们好,白奶奶对他们好,只是受了社会上的一些白眼罢了,真算不得什么。
“婶,我来吧。”
见陈婶端着装了满满衣服的大盆子,杨弃上去接了过来,然后在院子里晒起了衣服。
“阿杨,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陈婶对于杨弃自然是熟悉的很,从一举一动中便能发现杨弃和平常不同,疑惑的问道。
“我好了。”
杨弃回以陈婶一个灿烂微笑。
“好了?”陈婶一愣。
“是啊,好了,我身上的病全好了。”
杨弃笑得更加灿烂,眼中甚至出现了一丝的湿润,将好事情分享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