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杨弃知道沈正风所说道上的某种事情范围,绑架、寻仇等。根据沈正风的信息,周密父亲这些年来“功绩颇丰”得罪的人肯定也多,遭来一些仇家,不是没有可能的。
车很快到了周密家,杨弃让沈正风在楼下等着,自己一人上了楼。敲开周密的家,出来一个人神色憔悴的中年妇女,正是周密的母亲吴敏。
“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周密的朋友,想过来问一下周密的事情。”杨弃诚恳道,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讨人喜欢一些。
“学校里也还没有周密的消息吗?”
吴敏此时心思全在担心周密,见杨弃摇头,又微微皱眉问道:“好像学校里现在还不知道周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姨是这样的,我有个叔叔是在公安局上班,他昨天刚好在家训我让我不要出去乱跑,刚好提到了最近高中生失踪的事情,就提起了周密,我今天就赶紧跑来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杨弃撒了一个小慌。
“是这样啊!”
吴敏听到杨弃家里有在公安局上班的,眼睛一下亮起来了,请了杨弃进家里,希望能够通过杨弃让公安局里的人更加上心,这年头人民对警察的信任度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