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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久,洪老先生一家便告辞离开大院,白白老太太让杨弃代自己送。
望着几人离去的门口,白老太太满是欣慰。陈婶靠了过来,高兴的叨叨道:“自从阿杨变好后,这大院子里啊一天一个新气象,实在是太喜人了。现在这洪小姐过来,更是添了不少高兴的事儿。刚洪小姐还答应雨雨几个小家伙带他们去游乐场玩嘞,可高兴坏那些小家伙了。我们都没啥空也没这心思,阿杨又读书的,可从没带过小家伙们出去玩,得亏了这洪小姐,还有什么事请比小家伙们高兴更重要的事儿啊。”
“是啊!”
白老太太也是感叹了一句,她的所叹比起陈婶自多了更多的东西。
杨弃抱着雨雨送洪家祖孙出了大院子的门,洪老先生让洪诗叶先上车,指了指边上与杨弃到了一边。
“老先生,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杨弃问道。
洪老先生捋了捋白须,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在找周年来?”
杨弃闻言,神经紧绷了起来。之前从医院回来,杨弃便压下了所有的情绪,不想让大院子里的人发现自己有什么异样,融入了那说说笑笑里,此时却见老人提起,如何能不惊讶。
“我知道你今天发动了不少人在找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