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敢再违抗,硬忍着手腕上的痛将衣服穿了起来。
“您到底是谁?我好像没有得罪过您,不知道您想干什么?”
黄志合穿好后,硬生生将恐惧压住,变得十分恭敬,他是一个善于察言观se和变脸的人,面对眼前这个人,他不敢有半点的放肆。
“没其他事情,我就是来确认一下杜建国出车祸是不是和你有关。”
杨弃淡然而道,走出卧室,到了客厅里,找张椅子坐了下来。
“杜建国!”
黄志合神se一敛,似乎是想起昨天去看杜建国的时候那家属里面依稀有这样的人,赶忙跟了出去,说道:“我的确和杜建国矛盾极大,说实话,我是巴不得将他打败,但从未想过让他死,毕竟我能够到今天也的确是全靠他的提拔和照顾。”
黄志合大致猜的出来杨弃和杜建国定有密切关系,哪敢有半点的冒犯。
杨弃自不完全相信,用催眠术又问询了一番,结果,和他之前说的差不多,车祸一事的确是和他没有关系,不过,也没有像他所说那样对杜建国一直还抱有感恩之心。
黄志合一直都很想杜建国死,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昨天听说杜建国出了车祸,便去了医院,就是想要看看杜建国到底被撞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