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那头小兔子。
“曼姐以前和我提起过,说小时候她爷爷会照着她的样子捏小人逗她玩。”杜忘忧又轻声和杨弃说了一句,伸手去握了一下柳青曼的手。
杨弃从未见过柳青曼这样,虽然失落的不那么忧伤,却让人心疼。想来,她和她爷爷应该是有着很深的感情。
倒是也让杨弃想起了自己的一段往事。
小时候,大院子附近有一个老阿公也是捏糖人的,每次出去卖完回家,路过大院子的时候,总会给杨弃捏一个。有时候回来早心情好的话,还会教杨弃捏,杨弃那时候看上虽然傻,但捏糖人却是学很快,那个老阿公经常夸杨弃聪明,没少被人笑话。转眼间,自己长大了,那老阿公也去世有七八年了,有时候不得不唏嘘岁月。
杨弃想至此处,走了过去,对那手艺人说道:“师傅,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一个?”
“你会?”
手艺人微微迟疑,现在能够学这些传统手艺的人可少了。
“以前学过。”
“那好。”
手艺人让开了一些位置,杨弃在边上的水桶了洗了手,擦干之后,伸手去将咖啡色的饴糖揪下了一团,量要比起刚才手艺人吹兔子的时候大了不少。
见杨弃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