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听你和曼姐说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我从你们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你们是真将这杨弃当成是家人一样的了。那他既然是你们的家人,那自然就是我的家人了。所以啊,我就拿出最真实的我去面对他咯。”
杜谈乐很认真的说道:“你总不希望我将他当成是爸爸资助过的一个孤儿那样抱着可怜的态度客客气气的对他吧?我想你们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态吧。好啦,好啦,瞧你担心的样子。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让他习惯我的客气的。”
杜忘忧见此,哭笑不得。伸手捏了一下乐乐的鼻子,说道:“你如果这么想的话最好了。算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再说就罗嗦了。”
“对了,杜忘忧,我怎么觉得好想你对那小子也挺有意思的啊。你不会也是和曼姐一样对他有兴趣吧?我的天啊,你们这些老女人现在是不是都喜欢吃嫩草啊?”
“杜谈乐,你找打!”
……
时间一到4点,“沐清澄”便起了床,时间非常准时,如是定格了生物钟一般。她所住的地方,已经有一个大房间被全部清空了出来,这里暂时作为了她的训练室。所谓训练室也就是一空旷的房间,没有任何器械。
在这房间内,“沐清澄”跑动起来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