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难道这身上多处骨骼、内脏好几处出血、体表惨不忍睹的病人不该住院吗?
正在医生们疑惑着呢,那王干突然如同从手术床上坐了起来,如同是开馆的僵尸活过来一般,吓了这些医生们一大跳。
“我受这么重伤,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安慰安慰?”
坐起来的王干下了手术床,扯掉了身上的一些线和线头。
杨弃闻言,笑了一下,道:“好听的有什么用,不如,我们来演出好看的吧。”
“啊?”
王干疑惑。
杨弃指了指手术床,说道:“你再躺一会儿吧。这么快就下病床对于那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人?”
王干闻言,眼中一亮,问道:“我躺多久?我可耐不住性子。”
杨弃说道:“至少得送到病房里。”
王干打了个响指,道:“明了!”
说罢,就快速躺回了手术床上,将那些线头乱七八糟的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眼睛又闭了起来。
他明白了杨弃的意思。
“方医生。”
杨弃望向那主刀医生,说道:“手术做好了,不过,对外界麻烦宣称他保住了生命但还处于昏迷之中。再帮我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