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吗?”
“姐,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柳青山挠了挠头,道:“我这不是有眼不识大姐夫吗!我让你和姐夫说说好话,倒不是怕他打我,就是不取得他的原谅,我心里难受。我那天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现在一想起来就后悔,肯定是要失眠很长时间。”
柳青山这话倒是不假。他还真不是怕被杨弃教训,而是怕他不原谅自己。现在杨弃在柳青山心里就如同神明,巴不得进行偶像崇拜,更别说杨弃在某种意义上还是他们柳家的大恩人。
柳青曼笑骂道:“我和他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倒是叫上姐夫了。你这前倨后恭的态度,也实在是有点狗腿了。”
“反正我不管。你不是说认定他是你的男人了吗,那我也就认定他是我的姐夫了,而且估计咱爹咱爷爷心里也是早就认定了他是女婿孙女婿了呢!”柳青山道。
姐弟二人正在里面说笑。又走进几人来,柳青曼见此,立马是站了起来。满怀喜悦的走了过去,挽住了那拄着拐杖走来的老太太,甜甜叫了一声奶奶,尔后又关切道:“您怎么来了?您要见我,让人说一声便可,您的脚还不利索呢。”
若说柳家里谁最疼柳青曼,无疑就是柳老太太了。柳青曼一直没有被柳家逼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