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性命的人太多,若宣扬出去,那些人定不容我。”
雷钧闻言,哈哈大笑了一番,说道:“以小友阵法宗师的身份,这古域之中敢来要你性命的人可不多啊。你这恐怕不是怕人寻仇,而是巴不得让人寻仇好能扮猪吃老虎吧,打些闷棍吧!以你这般性情,也难怪树敌不少啊。”
杨弃见被点破,也不尴尬,哈哈一笑,道:“前辈见笑了。”
那雷钧能修成这般境界,自是心知肚明杨弃心思,知道此子本就不想隐瞒什么,倒是对其真诚好感了几分,当然了,他若是知道杨弃心中早有计算,不知道又是何种想法。
“你放心吧,你既如此信我,你身份之事,我怎可能说出去。就让那些家伙到你那多吃些闷亏,我也乐见如此。”
雷钧稍稍一想,自也是想起了大棒是谁,对于这近段时间声名鹊起他自也是有所耳,说道:“也难怪了,今天听闻佣兵总部有阵法宗师发布任务,还与蓝海古族有关,原来是你。你发布这样的任务,想来是与蓝海古族派遣军队去望空城有关吧?可还有什么难处,我兴许能帮得上一些忙。”
“多谢前辈,暂时都已经解决了。”
杨弃笑道:“如若真有什么难处,小子定会厚颜相求。”
雷钧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