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意思说这种故事!
怎么,原来文泽知道这个故事?我忙道:奴婢不敢,奴婢死罪。他再次冷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朕该如何处罚你?
我忙道:任凭皇上处罚,奴婢绝无怨言。只奴婢觉得赵将军非轻浮之辈,这才帮他。请皇上饶过赵将军。——事已至此,我只希望此举能救赵风。
哼!文泽还是冷笑。他道:自身已是泥菩萨,还管别人?你只任凭朕罚罢。说完,他突拉我起身,猛地拥入怀中。狠狠往我唇上吻去。我骤不及防,电触一般,浑身颤栗。皇上,我低低叹息 。我举言又止,他却霸道地望住我:怎么?敢有怨言?他再次对准我唇,深深吻下……久久不放。
我顿感天地旋转。身飞天外,如坠云端……
第十七章 寿宴
但那日,文泽吻过我后,却并未要我侍寝。
我柳荷烟仍是一界宫女。我白日服侍天子、晚上抄书。《媚行深宫》从听雨轩带出后,被我藏于御书房数千图书之中。我没有再看——虽然媚儿故事仍偷偷流传宫中,称为人间传奇,但她最 终未胜,自己化作飞灰——败者终为寇。
我想,没有人喜欢输,要学就学强者。
书中自有黄金屋。我每夜每夜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