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拒不吃酒,便是抗旨。文泽毕竟身为天子,他金口一开,又岂能更改?
我抬头看见荣萼儿头上雪色芙蓉,心生一计。于是说道:请与奴婢一把折扇。又向萼儿借芙蓉戴于发侧。
我朝帝后上首微微行礼,笑道:承皇上皇后及各位主子看得起,奴婢自从命。只是有酒无曲,岂不遗憾?既良妃娘娘赐酒,奴婢愿献“贵妃醉酒”折戏,为主子们助兴。
你竟会唱戏?文泽问。他兴致更高,笑道:唱罢。朕与娘娘们可都听着呢。是。我微笑着说。
我打开折扇,拿起酒杯宛转唱道: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免,玉兔又早东升……作醉酒状,将杯子倾斜,酒全部倒出。
我一路慢旋、弯腰、飞眼、微笑……拿起酒壶,逐一往每人面前倒酒:……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在水面朝。……雁儿并飞腾,闻 奴的声音落花荫,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及至唱完,明确壶中已是空空如也。我这才拿壶假意向杯中倾酒,遥遥朝帝后上首处举起,作一饮而尽状。
我分明看见文泽眼中有星光闪动。柳荷烟,他又惊又喜地说:你居然唱得如此之好?!清唱更见功底——这花旦唱、念、做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