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笑道:小姐还是那样,为别人想得多。也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而我却向她叹道:春菱姐姐,昨夜我骂良妃,怕你说我不够冷静。
春菱含笑摇头,说:泥人也有土性。奴婢说小姐不冷静,是怕您心中不作算计,枉自冲动而没有下文承接。但昨夜一役,小姐兵不血刃而胜,赢得确实漂亮。
小姐,她又说:您这些日子跟在皇上身边,确实改变不少。
我脸微微一热,笑道:怎么?春菱望着我笑,说:人更漂亮有光彩,性格变成熟。估计距扶摇直上之日不远。
我一怔,心中暗叹。春菱算无遗策,看来此次算错!届时柳荷烟将远离文泽,还怎样扶摇直上?
正此时文泽身边的黄胜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荷烟,他气喘嘘嘘地说:咱们快去花萼楼,荣贵人落水了。
我与春菱均是大惊。立时三步并作两步跑去。
文泽已先我们到达。他正半坐在萼儿床沿抚着她背柔声安抚着她。
好好的怎么就掉进太液池里?文泽问。他说:这天一日比一日凉,仔细冻着可不是好玩的。
荣萼儿一脸苍白,泪珠儿纷纷掉落。她流泪道:惊扰圣驾,臣妾罪该万死。臣妾无能——前日皇上给臣妾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