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次第开,其娇媚 神情呼之欲出,眉目楚楚又栩栩如生——忙道谢收下,命春菱送去宫中画馆装裱。为怕生事,我记得我特意劝说文泽不必在那画上题书落印。
不想,仍惹出一场风波。
至今我仍清楚地记得,那日去凤至宫给皇后请安时,满屋辉煌之中,嫔妃是拿了怎样一种怪异的眼神看我。
同嫔见我进来,忙向懿孝皇后陪笑道:慧妹妹一向行事稳重,此事必有误会,还请皇后娘娘明查。
皇后还未开口,安嫔早冷笑道:误会?!谁不知我们慧贵人如今被皇上捧上天,她眼里还有谁?恨不能将我们全踩在脚下,凭她一人在天上呼风唤雨罢。
良妃道:依本宫说呢,皇上既将她捧上了天,她这么做,也没什么。既使踩了我们,谁还敢说个“不”字么?就是太张狂些,不放我们在眼里也就罢了,皇后是六宫之首,居然也想着凌驾于 皇后之上,也太欠考虑些个。
我一头雾水。
皇后命人将一样彩色物什递至面前,我定睛一看那黄底彩画正文泽为我画的画像。只不想现在,居然有人动了它的心意,竟将它做成风筝!
我微微狐疑。难道是那日家宴前,同嫔一句让人将她做成风筝的玩笑言语,竟让有心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