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
是。李福说。他轻轻一挥手,立时有宫人远远燃起在对面墙角处的羊皮宫灯,随后取下夜明珠包好收进匣中,室内顿时一片静寂幽暗。
窗外冻雨突落,树叶哗哗作响。
窗内红账之中亦有狂风骤雨。文泽贴近我沉沉然一次次有如暴雨打梨花。他一面动作,一面在黑暗中贴近我耳根,轻声而霸道地问:说……你怕不怕朕?!
听见我叹息微颤的肯定回答,他动作更加剧烈,反复问着我同样一个问题。我们身子和着风雨之声摇曳颠簸,我被他引领着,引领着……上天入地,翻云覆雨,横越沧海,飞度巫山……
我倚着他温暖,正柔情满怀渐入佳境……他却不再留恋。断然离开我的身体,缓缓坐起身来,说:掌灯。
李福披着一片光明走至床边,低声请示道:皇上,慧主子是留还是……去?
我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宫中早有规定,嫔妃侍寝后,由天子决定该嫔妃是否具备受孕资格。如果天子说去,便有专职宫人采取事后避孕措施。文泽子嗣不多,一般情况下并未让嫔妃们避孕。
只不知李福今天为何有此一问。
文泽闻言再看我一眼,沉吟道:留……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