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瞟见良妃带着几名嫔妃一队宫人远远过来,便停住不说,轻声命可人起身。
良妃果然过来。披着一领金翠辉煌长雪斗篷,在日头底下金光闪闪。那金光仿佛从她身体中发出一般,似尖利冷硬若细密的雨针,从四面八方罩来,令我浑身隐隐生疼。见礼时,耳中听她冷冷 笑道:这不是刚被皇上禁了足的慧淑仪么?你的一个好姐妹刚刚惹怒本宫,正在“花淑汀香”处的雪地里罚跪。想来有人明哲保身,也是不会去瞧上一瞧的?
说完又是冷笑。不等我接话,便率一众人等华丽摇摆着走开。
谁在受罚,同嫔还是萼儿?宫中规矩大,萼儿虽怯弱不敢顶撞,却禁不住李良绣欲加之罪;至于那同嫔——虽说一身武艺,若良妃寻理由罚她,也是违不得命的。“花淑汀香”是处大假山, 僻静清幽。其南临路北环水,暑天倒是纳凉胜地,但这种季节却是又寒冷又潮湿。万一,良妃大白日也敢使坏……我越想越心惊,忙带可人赶去一看究竟。
虽然艳阳高照,但“花淑汀香”临路背阳的一面仍然白雪皑皑。一时青山无翠,苔藓杳踪,尖峰失锐,钝石添拙。石如玉球雪兽,四下分立。抬眼空旷一片,哪里又有什么人在罚跪?走近石 群,突闻山后隐约处传来一年青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