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赵婚姆派你与香蕙来我身边埋伏?你跟我到北三所,又是她给了你什么指示?
莲蓬闻言脸色大变,忙对着我双膝跪下,低头道:奴碑以前,确是赵姆姆的人。香蕙与奴碑二人,才进宫便受到赵姆姆照顾。香蕙她是收了赵姆姆不少好处,而奴碑我… … 我却是囚为… … 因为她是赵将军的母亲啊!
唔… … 我怔了? 征。
小姐,她又说:此次确是赵姆姆命奴碑跟您来冷宫,令奴碑隔三差五悄悄向她汇报您的一举一动。您前几日悄悄去同主子处,确是奴碑被逼无奈,向她传的消息。小姐,您对奴碑一直很好, 而且自从救了… … 救了将军后,奴碑更是… … 前几日奴碑生病时,您又对奴碑那样― 如果奴碑再不对您忠心耿耿,奴碑还是人么?如果您怪罪奴碑,奴碑宁愿一死谢罪。
我淡淡地,问:那么,赵姗姆又是谁的人?
她低头轻声道:从前她是良主子是与皇怒娘娘娘的人,现在,她只听命于皇怒妃娘娘。
她抬起头,她用炽热眼神看我,正色道:小姐,奴碑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刁、姐相信奴碑,救救赵将军罢。
她浑身抽搐,俯下身去连连叩头。
我望着她堆满青丝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