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子争夺储君之位,借此激怒皇上降罪皇后娘娘。若一计不成,她们将力保二皇子立为太子,那时再告诉二 皇子是皇后娘娘冤死他生身之母… …
文泽怒道:住嘴,又是立储!立储之事该是后宫殡妃们谈的么?
兰珠点的是文泽死穴,阿若与等儿大呼冤枉。我正欲开口回明实情,皇后却站去他身后,对我悄悄竖起两根水葱般的指头做出“二”字。我见她以麟儿相胁,心中一凛,只得闭嘴不言。
文泽等不到我言语,面色渐渐沉若铅水,命人将宫女琼枝带进屋中。那宫女儿一进屋便承认曾受等儿与阿若收买,所说经过,与兰珠所言一般无二。门外皇后带过来的几名殡妃一起过来,纷 纷证明自己也曾亲耳听见兰珠所说之事。文泽脸色铁青,下旨令荣德二人在自己寝宫禁足一月,闭门思过。
眼见众人随文泽离去,我慢慢走至院中发呆。
皇后果然心思续密。
她向我赐毒酒,局中有局。既可探明、排除异己,又试探文泽立储心意,一战既终,敌方告败而己方却毫发无损。
原来是一石四鸟。
可,等儿与阿若如再来迟一步,柳荷烟又安有命在?想至此处,不觉周身一寒。
突闻头项惊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