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阿爹,你半夜跑这里来做什么!”纪若疾步走到纪谱霖身旁吼道,隐于黑暗中的俏脸怒气弥漫。
纪谱霖挑眉带着诧异之色瞅了眼纪若,大概是天太冷了,他冻得鼻头发红。见到纪谱霖冷兮兮的模样,纪若即便是心中有怒火也无法使。“又来这里祭奠你的老朋友?”地上有纸钱燃烧过后的灰烬,纪若敛眉,声音低沉。
虽然不知道阿爹口中的老友是何人,但能让他这么难以释怀的朋友,必定是极好的,隐隐的可以听出担忧。
纪谱霖起身,紧了紧羽绒服,他拍拍纪若的肩膀,转身就走。
纪若眯眯眼,诧异询问道:“阿爹,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脚下步子一顿,纪谱霖回过神来,用一种纪若从未见过的复杂目光盯着她,一个劲的看,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纪若一愣,那种迷茫又沉痛的目光,纪若看不透。
长叹一口气,纪谱霖收回停在纪若身上的复杂目光,随口摇摇头,回答道:“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朋友。”纪谱霖声音有些哑,他眯眯老眸,浑浊的眼球闪过一丝痛心回忆。
“没有名字的朋友?”
“嗯,无名朋友。走吧,天冷,别把我丫头冻感冒了!”纪谱霖抖抖肩,牵着一脸怀疑的纪若朝小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