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瞬时回头面壁思过去了。
与此同时,老人激动的走向大姨,老泪纵横:“大丫,你还好吧。”
但是他还没走近,大姨夫就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前面,然后小声问道:“他是谁,我们村有这个人吗?”。
“是三爷家的……”大姨轻声道:“当年收成不好,三爷一家都饿没了,只剩下他一个。我爸见他可怜,就接济他几年。后来给他批命,说他是困龙,待在村子肯定没前途,需要出去闯荡,必成大器!”
“对对对。”老人连连点头,颤声道:“如果不是阿叔的指点,恐怕也没有我今天。对了,阿叔老人家呢,我这次回来,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当面谢他……”
“去了。”大姨黯然道:“十几年前就去了。”
老人一听,脸色一僵,旋即长叹起来:“怨我,应该早些回来的。”
“不怪你,当时我爸给你批命,我就在旁边听着。”大姨摇头道:“他说了,你出去闯荡,四十年内不许回来。不然的话,肯定影响运程,直到成大器之后,困龙腾飞了,才没有这样的忌讳。”
“没错。”老人好像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我这几十来年,一直谨记阿叔的批示,终于等到了今天,才匆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