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没由来地烦躁,便想离去。
「好,我们就来测字。」不知为何,自进城后,男孩的情绪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搂着母亲的手,故意道:「姊姊,我们就测个字吧!」说着,随手拾起地上树枝,塞进母亲手里。
白洁梅对于儿子的动作感到不安,拿起树枝也不细想,随手就写了个「枝」字,再将树枝递还儿子。
宋乡竹冷笑道:「我们姊妹将有远行,现在问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说得好有赏,说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树枝寸寸断碎。
「呃!这」胖子相士面露惊惧之色,不敢答话。
「先生,有话不妨直言。」白洁梅瞪了儿子一眼,柔声道:「我们只想做个参考,请先生明示。」
「这位大姐通情达礼,那我直说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断枝块一眼,沈吟道:「树枝碎断,字又是女子手书,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两位小姐将有远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两位气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罢啊!」
「你!」男孩骤然变色,便要发作,却给母亲眼色止了下来。
白洁梅心中淒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报了血仇,代价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问呢?再看向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