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张开口,拚命的**着,狂乱着。
“什么——姐姐——”
“桫摩——桫摩——大力点,再大力点,干我——”
“大力点做什么?”
“干我啊——唔……啊!干我——唔……”
苍兰说话的声音都变成像哭,原来他的yīn茎竟真的可以令姐姐醉生梦死。自从那日她打开暗室的门,解开他的枷锁。他就被姐姐的美丽折服。
和贝玲达的一场孽恋,也源自她和苍兰相似的容颜。
他承认他是爱她的,但是拿这样的爱和对姐姐的相比,就如同用萤火粉饰月光。
他略抬起姐姐的臀围,感觉他每一次的抽动,她的臀都会优雅的后翘。一男一女,两具相拥翱翔的**。每一次耻骨部位的撞击,都是一阵的激荡。
他和她之间容不下一张白纸的空间,浑浊的汗液却交融在一起 在这高空凌厉的风动。
他无法听清她每一记呻吟和**,只是用手指、用yīn茎、用心去感觉她身体的热力节拍。一抽一送,一张一弛,天上人间。
他不管她是否听得见,他还是要说,对着全世界说话:“你,苍兰。我的姐姐;我桫摩,你的弟弟,我现在在你的yīn道中抽动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