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
刘长宁说。
“那我们宁愿不要你们那点钱,你们把压坏了的路给我们修好,要原封不动地修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再也不准走我们的路了。”
村民们没话说了就耍无赖。这是他们最狠的一招,动不动就把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婆婆老爷爷骗出来,让他们躺在路中间,不让施工车辆过。那些老年人不是说有高血压,就是说有心脏病,劝又劝不走,拉又拉不得,施工单位只有干跺脚的份。
“你们这是不讲道理!这是违法!”
刘局长气得青筋暴起,大声吼道,完全没有了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雅。可村民们并不示弱,同样大声回应道:“我们违了什么法?哪有你这样调解矛盾的?你事事都为人家施工单位说话,你是不是咱们长丰县人啊?”
这帮村民还没说完,又有一帮村民开了腔:“这老头肯定拿了别人的钱,一定是个贪官,不然咋尽帮外人说话?”
这更是气得刘局长目瞪口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道:“你们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辱!我有问题你们可以去告我!”
“是要告,瞧他那大肚皮,一看就是个贪官。”
村民们越围越多。人就怕成群,人多势众,以势壮胆,你一句,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