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段还是在正常施工,老公路上就有不少施工车辆跑来跑去,本来路就不大好,现在就更难走了,王书记和李县长花了两个多小时才赶到施工现场。刘长宁带着工程指挥部的一帮人早就在闹事最凶的工点等候了。这几天,他日夜召集施工方和村民代表会谈协调,已经三天两夜没合眼了,满眼血丝,脸色蜡黄,精神很差。王书记的小车一到,刘长宁像见了救星,赶紧迈着沉重的脚步迎了上去,紧紧握着王书记的手说:“王书记,李县长,您看这事搞的,害得你们老大远跑来。”
一脸的愧疚。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
王书记看也没看刘长宁一眼。
“可不是嘛,他们这样搞下去,今年的工程量怎么完成得了啊。”
刘长宁叹了口气说。
“怎么,这事还怪我们?”
周围的村民们听了大声质问起来。
“你们阻止别人施工,你说怪谁?”
刘局长转向村民说。
“我们为啥要阻止他们施工?你说!我们盼这条国道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几年,当时征地搞拆迁时你们说得多好听,说修这条路我们村民是最大的受益者,要我们积极配合。这下可好,路修到自家门口了都搞不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