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动作慢一点,信不信本大小姐捏碎你的喉咙!」
「是……是……」
老鸨张大了涂满庸俗浓艳胭脂的大口,像是鱼离开了水一样张着口拼命呼吸着,一边还乱挥着手脚,打手势给妓院里的那些夥计和保镖们。
很快的,妓院的夥计和保镖们拿着木棍、扁担和朴刀之类出现在大厅之中,还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六个人:而妓女和嫖客看到妓院的保镖和夥计们拿了傢伙出来预备动武,纷纷尖叫着逃走了。
「动手!」
一个看似保镖头领的人低喝着下令,但是他的命令才刚出口,肚子上就挨了芊莘一脚狠踢,当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张红木椅子,手上的刀则被芊莘给顺手夺了过去,回手一掷,正好将老鸨的衣领钉在木柱上,吓得原本想趁机开溜的老鸨当场屎齐流、软瘫在当场动弹不得。
春夏秋冬四婢随着我练了两个月的阴阳诀内功,虽然功力还不能算得上是高手,但是也不比嶽麓剑派的那些低辈弟子差了多少,要对付这些只能算是街头混混等级的妓院保镖自然更是游刃有余。
四婢各自从对手的手中抢过木棍或是扁担,然后一反手就夹头夹脸地朝着那些保镖和夥计的头上抽打下去,每一抽都在那些夥计或是保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