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什么叫欺人太甚?」
我仰天大笑。「是跑到别人的婚礼上捣乱比较欺人太甚、还是剿灭别人的门派、将所有教徒杀得一乾二净比较欺人太甚?」
「敢情你今天是想替太阴神教复仇来着?」
韩小愚后退半步,双掌护胸,警戒着我可能暴起袭击。
「你名叫小愚,没想到你却笨得紧,应
该叫大呆才是。」
我大摇其头。「老子今天才不是来替太阴神教复仇的,只是来看婚礼的:如果真的是为了要替太阴神教的教徒复仇,老子早就血洗你这个鸟庄园了,还等到现在!」
「所以你真的是来参观婚礼的?」
韩小愚满脸不相信的神色。
「没错,所以你和新娘赶快就地洞房,让老子见识一下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白道人物都是怎么样搞女人的,老子看爽了就走人,绝不闹事!」
现场的人每个都是愤怒地脸上抽筋,我这种说法摆明就是找碴来的:假借着没看过白道人士洞房的藉口,威逼韩小愚当场和新娘搞那种事,不用想也知道韩小愚不可能答应的,那这样我之后的闹事就有了藉口,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韩小愚,如果你不知道要怎么和新娘洞房花烛,老子也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