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一些。”
听到这里,白莹珏再无怀疑,对方果然是针对江寒青和自己二人而来的。
这时她又听见另一人道:“听说那贱婆娘是个被虐狂,让江寒青那小子随意玩弄,还兴奋得要死。”
“是啊!上次他写回来的信上还说江寒青让那个贱女人成天只穿着一身皮衣在外面晃,那女人居然爽得都把裤裆打湿了!”
白莹珏听到众人话中提到自己的贱丑态,也不知道江寒青是否听清了,心里为之一荡,立刻变得湿润起来,恨不得立刻让江寒青起来折磨自己。
这样一分神,帐外几人的话就有两句没有听清楚了。白莹珏暗骂自己真的是贱,害怕再听漏东西,连忙收摄心神继续凝听。
“这种事情他都敢写在给主子的信里?”
“笨蛋!当然是另外给自己兄弟们写的一封信,到了整理情报的兄弟那里自然就拆了出来,不再上报了。”
“嘻嘻!待会儿乱箭将这美人儿射成刺猬了岂不可惜?”
“你这色鬼,现在这节骨眼儿还敢乱想?这可是带刺的东西!好了!大家也别再胡扯了!从地图上看,就是这座营帐。围住它!一阵乱箭,然后检查一下,赶快按原路线撤了!”
随后白莹珏便听到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