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对乳环?是不是主人给你穿的?”
被一个同性拉得变形的痛苦,使得白莹珏的头用力向后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而那种屈辱的感觉更是刺激得她几乎想要哭,无法忍受让这样一个女人玩弄自己的。白莹珏用力一把拉住了任秋香的头发,死命的拖拽,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下来。
任秋香死命忍受着头皮上传来的阵阵剧痛,继续咬牙拉扯白莹珏的乳环。那对可怜的已经被拉得眼中变形,成了长长的一条。
白莹珏此时空有的世武功却也无能为力,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十分害怕,担心对方将自己的扯破。她急忙放开了任秋香的头发。
任秋香像一个胜利者一样,哈哈大笑者坐起身来,骑在白莹珏的身上,一巴掌重重抽打在白莹珏的上,骂道:“贱人!竟然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你想造反啊!你看看你自己,上都给穿了乳环!说!你是不是主人的隶!”
强烈的屈辱感中,白莹珏哭泣着掉头看向江寒青,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摆脱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可是她看到的却是江寒青站在一边饶有兴味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干涉的意思,显然江寒青对于任秋香的表演十分满意。
看到白莹珏没有回答,任秋香又抓住她的用力一拉。一声尖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