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dàng然无存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冯守发指着张浩怒喝了起来。
“没想到你是这么当父母官的啊,官匪勾结,欺压百姓,你真当没人发现的了吗?”张浩冷冷的问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冯守发一愣,指着张浩质问了起来。
“小溪村的百姓一直被鹤鸣山的马匪气压,报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落花镇的官兵却没看见一个,反倒是鹤鸣山的马匪被我收复了以后,这落座的官兵去的谁都快,别告诉我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张浩淡淡的说。
“官差是你杀的?”冯守发看着张浩,脸色一变,愤怒无。
“对于那种欺压百姓的官差,杀了便是杀了。”张浩随意的说。
“你...”冯守发指着张浩,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本身冯守发还想让人把张浩给抓起来大刑伺候的,但是现在,自己这边的官差都被张浩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哪里还有人手了啊。
外面进来两个看门的,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胆战心惊的,自然不敢乱来了,所以冯守发现在手底下根本无人可用,除非将那外出巡逻的官差给叫回来才行。
“说吧,你想怎么死?”张浩问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