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皆露出深思之色,桑土公却困惑道:「那、那剑痕深——浅,和卫慧的死——有何关系?」
苏芷玉回答道:「我曾仔细察看过卫姑娘的遗体,她衣衫整齐、发丝不乱,显然未曾经过剧烈搏杀,被一击致命。唯一的伤痕则留在脖子的左半面,伤口从左往右由浅至深,显然颇不符常理。」
酒肉僧捏着空拳在身前比划两下,愕然道:「不对啊,难道凶手是从背后偷袭的?」
在秦柔身后,同行而来的白鹿门弟子许宽道:「敝掌门再是不济,也不可能教人欺近到背后尺许,再环臂运剑从她脖子上划过尚不自知!」
酒肉僧挠挠光秃秃的脑袋,笑着道:「这位兄弟,你别生气,咱们不是在讨论嘛?我也没看不起贵派绝学的意思。」
年旃抓住话头,一翻眼道:「倘若小小一个白鹿门的掌门都难以教人从背后暗算而亡,那么堂堂越秀剑派的杨掌门更不会被人用九雷动天引从后偷袭一下要走性命,却连屁也不放半个!」
无涯方丈唯恐越秀剑派与年旃又起争执,抢先说道:「贫僧明白了,这位卫掌门极有可能是自尽而亡!」
若非敬他是云林禅寺的方丈,许宽又要跳将起来,心中忿忿道:「这老和尚胡说八道,卫师妹生性刚毅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