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哼出无字之声,半个时辰左右巳经兴到骚痒至入骨,反转身来,一样跨坐在操之下体上套纳。
曹操奇而问道:“这岂不是一样?”
贾氏娇喘着道:“大大不同,正面套纳,贱妾之谷实可以麽擦到将军的根部,能够煞痒解骚也!”
话音未已,玉体已经俯下,**压在曹操的胸膛上,吐出香舌进操之口中,吮啜不已,**则紧贴在操之根部,不停旋传磨,急剧套纳,咿呀呻叫。
曹操知她已兴极将丢,忙双手按祝糊的臀部下压,同时勉力拱起自已的屁股,让guī头直达她的花心。
贾氏似乎已陷入癞狂,把桃腮贴紧操之脸颊,再不亲吻,是号哭般呻叫,**急上急落,只腿蹬得笔直,倏地发出震天动地的解脱性**,阴肌频密抽搐,臀肉剧烈颤抖,四肢瘫软地伏在曹操身上咻咻喘息。
曹操虽亦感到十分快活,但仍未发,于是拍拍她的上臀问道:“你又升仙啦?”
贾氏闭目不语,是点头,良久才爬起身仰卧在曹操身侧吁喘。
曹操欲火正盛,伸手去摸她的玉门。
贾氐急以手掩住,颤声道:“摸不得,摸不得,酥麻到入骨啦!将军可以插入去弄干,贱妾掉转头来以逸待劳,迎纳将军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