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平儿疼得浑身“突突”地颤动,贾雨村抵在花唇内寸许的肉壁内侧地方的guī头,顺势刺了进去,并借助平儿疼得浑身颤抖顺势套弄起来。等平儿余势已滞时,凤姐拿起另外一根银针刺穿平儿的舌尖,将其钉在木垫上,于是贾雨村只管挺着jī巴,借着平儿疼痛挣扎时的动作,毫不费力的套弄起来。
贾蓉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开丰儿的衣裳,令其趴在自已的前面,对着屁股,分开双腿,对准丰儿的小làang穴刺了进去。刹那间贾雨村、平儿等人的夹杂着“呜咆”哭泣声的淫声浪语与贾蓉、丰儿的喘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凤姐很有耐心的用银针,将平儿不大的舌尖扎满银针,变成一个布满尖锐针尖的“针舌”,被刺穿的地方,渗出的血滴滴答答的流在舌下的木板上。更妙的是,因银针将其舌头钉住,平儿越是因疼痛而不由自主的挣扎,就越是痛楚难当。
而越是痛楚难当,就挣扎的越厉害,套弄起来就越爽利。
这边的贾蓉听到平儿“呜咆”哭泣声,就越是兴奋的厉害,拚死命狠狠的捣弄着丰儿的yín穴,直干得丰儿长一声、短一声的喘息呻吟。
贾雨村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凤姐见了只觉淫念大盛,自已悄悄解了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