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笑嘻嘻地对美人道:“我刚才忘了,你在这里还咬过我。”
说着手指肩部。在他肩膀和脖子间有一排清晰的牙印,看得出来施恶的人拥有一口细细的小牙。
凯瑟琳瞧了一眼,视线就移往一旁。那里当然是她咬的,而且还是在最后一次达到巅峰时留下的。这能不让她害羞么。
“既然你要公平,我是不是也要咬回来啊。”
赵无恤得意地道。
凯瑟琳经过这半天的嬉闹已经颇为适应。她忍着羞伸出手臂,道:“咬吧。”
“地方可不是你决定。”
赵无恤说着打量美人玉体。
凯瑟琳扭捏着望东望西,坎坎不安地等待某人行动。
赵无恤忽兴起恶作剧。他要以尽量羞人的地方冲击美人的防线。美人的私密越少,与他的隔阂也愈小。他第一眼先瞧往美人。
凯瑟琳一直盯着赵无恤,第一反应夹上了腿。
赵无恤觉得那里是美人底线,留一份私密更好。他想到一处更妙的地方,奸笑着瞧瞧美人。
凯瑟琳被他看的心慌,硬着头皮道:“主人绕了奴家吧。”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以只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