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吃力地沿着山坡往上爬,穿过草丛后才走到三元泊。
「徐伯伯,我扶你上马。」铁浪道。
「先别急,我需处理伤口,晚了这条腿就保不住了。」徐平示意铁浪将其放下后压住伤口,咬紧牙关,击断已经刺穿大腿的箭头,用力拔出毒箭,钢铁硬汉只流汗不流泪,但那分钻心的疼痛是铁浪无法体会的,可是应该没有女人被破处庝吧?
「悔儿,帮我撒点金创药。」徐平嘴唇都快咬出血。
接过金创药,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铁浪安慰道:「徐伯伯,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疼。」药瓶倒置,药粉倾泄而下,尽数落进伤口。
「啊!」徐平疼得吼出声,全身都在颤抖。
见伤口如此逼近,铁浪心生邪念,多么希望康复后的徐平失去性功能啊!
休息片刻,徐平道:「悔儿,看来当初你伯母没有看走眼。扶我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悔儿只是尽点绵薄之力罢了。」费力让徐平跨上战马,铁浪让徐平搂住自己虎腰,沿原路急奔回去。
快接近老兵牺牲之处,铁浪更是加重马鞭,像一道旋风般闪过去,一直躲在草丛里准备猎杀明军的鞑靼兵,只能眺望铁浪风似地离开。
「徐元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