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的事了。”
“你真的打算如此吗?”
铁浪问道。
“嗯。”
“我有点激动,让我先做个心理准备。”
铁浪拍了拍胸膛,转身以极小的动作将迷药倒进茶水中,又转身,端着茶水走向姚玲儿,道∶“你虽是风月场所的女子,不过我很欣赏,这杯茶你喝下去,算是我们的喜酒吧。”
“杨公子太抬举玲儿了,只求一时之欢,不求地久天长,所以这礼数便免了吧?”
姚玲儿从容地笑着。
“那我走了喔?”
铁浪笑道。
“杨公子这是在为难玲儿,既然杨公子如此坚决,那玲儿先谢过。”
姚玲儿屈膝鞠躬后继续道∶“那玲儿和杨公子喝交杯酒吧。”
“你拿着,我去倒。”
铁浪便将下了迷药的茶水递给姚玲儿,自己则转身再去倒一杯,背对着姚玲儿,铁浪又抖了点迷药到茶水里,如此一来,两杯里面都是迷药了。
铁浪正要和姚玲儿碰杯时,姚玲儿又道∶“这其实是鸾凤杯,玲儿手里的是鸾,公子手里的是凤,所以要换着才行。”
“呵呵,规矩挺多的。”
铁浪笑着和姚玲儿换了杯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