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飞凤叹息道,手已伸进铁浪裤裆内着渐渐的大,喃喃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好吗?我可以叫你一晚的相公,只要杨公子觉得好听。」
铁浪将阮飞凤衣领拉向一边,抚摸着那光滑似玉的香肩,道:「可惜为夫不能象之前那样让你舒服,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次由凤儿让相公你舒服。」
阮飞凤站起身,当着铁浪的面掀开马面裙,有点害羞地将亵裤拉至膝盖,无毛大方地展现在铁浪眼前,便问道:「相公……妾身这里好看吗?」
「很好看。」
铁浪伸手摸了一下,表面虽然很干,可当手指陷进滑动时,积蓄着的弄湿了铁浪的手指。
借着牢外火把的光线,铁浪仔细审视着阮飞凤,伸手将那肥得好象会出水的拉向两边,半指深处正有一朵花不断张开收缩着,吐出散发香的汁液。
喉咙有点干涩的铁浪伸出舌头捅了下花,又封住口吃着花蜜。
「唔……相公……明明说好是凤儿让你舒服的……」
阮飞凤咬着小指头,鼻息因铁浪的挑逗而变重,更是象夜莺般发出娇喘声。
用牙齿摩擦数下阮飞凤的小,铁浪便道:「很湿了,夫人可以来服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