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阮飞凤嗔道。
铁浪手掌已隔着马面裙揉着那软乎乎的,说道:「好像湿了。」
还没完全放开的阮飞凤娇羞道:「奴家懒得搭理你。」
「如果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就可以欢好了,只是不能像在牢里叫得那么大声,否则会被人听到的。」
「恢复……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铁浪立即将她压在身上,捕捉着她那到处闪躲的目光,轻轻一笑,已将她的大腿掰开,马领裙往上一掀,顺手褪下那件被蜜汁弄湿的亵裤,一朵胀鼓鼓的花遂展现在他眼前,肉瓣早已轻轻张开,正蠕动着,吐出芳香琼汁。
「别看奴家那里。」
阮飞凤忙捂住眼睛。
铁浪咽着口水,已将掏出,顶住微微分开期待自己的口,却故意在那里上上下下磨蹭,还故意用去顶口,每当阮飞凤以为铁浪要时,铁浪却又拔出,搞得阮飞凤坐立不安。
反覆几下,阮飞凤有点受不了了,遂伸手握住往送去。
「你想舒服了?」
铁浪嬉笑道。
「你就知道取笑奴家!」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道:「再不进来,奴家便关门了。」
「既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