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瑶道。
「杨公子,小瑶说得正是。」
阮飞凤点头道。
「也对。」
铁浪眼珠子一转,道:「阿木尔,你先带他们出去,我先种蛊,搞定后出去找你们:周不仙,你留下。」
「他又要干坏事了。」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拉着阮飞凤的手往外走。
「晚上我会在你身上干的。」
铁浪调戏道。
当他们都离开后,铁浪便命令达赖台吉张开嘴巴,塞子一拔,白色的蛇蛊便像找到安身之所般钻进他的嘴里。
「唔……」
达赖台吉在地上不断打滚,眼睛紧紧盯着数步之外的帐营门口,头痛欲裂,连嘶喊的声音都没有,他的视线正慢慢被鲜血遮掩,七孔流血。
种蛊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铁浪又是一个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便吩咐道:「周不仙,把他当成你的娘子,从后面。」
「可我娘子在外面,被他知道我拈花惹草,这可不好。」
周不仙低声道。
「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做,你就做,别婆婆妈妈的。」
铁浪冷冷道。
想当初铁浪在周不仙的逼迫下与女野人发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