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一热,毫无预警地,铁浪却还要装得很镇定,面对完全不知性为何物的优树,他根本不敢露出禽兽本色。
「这件也要脱了,把手举起来,伸直。」
铁浪撩起优树那及膝的内衬,那无毛的光洁像磁铁般吸引着他的注意力,铁浪的手开始颤抖着,饱满的间那条粉色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蓓蕾般,铁浪甚至想用手拨弄它,以促进它的茁壮成长。
手举得有点痠的优树嘟哝道:「哥哥,快点帮人家脱下来,手很痠耶丨‘」铁浪忙将内衬剥下,眼睛又被她胸前那对皎白挺乳吸引住了,优树的不算很大,但下缘的线条非常完美,就好像是新月的弧线,而那被浅色阐绕着的粉色此刻已充血,散发出诱人芬芳。
站得过近的铁浪都看到了上的点点凹陷,更知道那是以后乳汁将泌出的地方。
「我可以进去了吗?」
优树再次勾住铁浪的脖子,毫无意识地将娇躯靠在他身上,打量着铁浪痴呆表情的美眸依旧清澈透明,像悬挂在绿叶上的露珠。「嗯。」
优树抬腿跨入木桶,却没有坐下,而是将毛巾递给铁浪,道:「哥哥帮优树洗洗,记得要洗得干干净净的噢!优树晚上要睡个好觉,还要在梦里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