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彷佛张开透气倒壳赤贝。花蜜满溢,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颤巍巍地沾在楚飞琼的股间上,莹莹生光。一个不小心,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弄在周星星的宝枪枪头上。
楚飞琼被周星星用手指这么一挑,登时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只有求助于周星星,不住地以迎合著周星星的手指,扭摇着,任周星星在洞中采蜜,好解中酥。满溢的则湿了周星星的手掌,顺着雪白的流下,变得更加诱人。
周星星此时也快忍不住,楚飞琼在刚经历一次之后,又被周星星和殷素素挑逗起来,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为浓洌,由楚飞琼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蜜汁直流的香,弥漫着房间,既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周星星将手指由楚飞琼的娇嫩中抽出,在床单上擦了擦。楚飞琼本来被周星星用手指服侍的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