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微笑的道:“天君啊,你家中有事可以明说吗,我又不是什么独夫,我还是很开明的嘛,你有事说出来就是了嘛,我一定会答应你的,但是你现在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真的让我是很难做的啊,我很为难啊。”
萧策半真半假有些开玩笑的说道,但是其中的威胁之意却又是那么的隐晦难明,让席应额头直冒冷汗。
席应也知
道自己选择和萧策作对只怕是他一生中做的最错误的决定,现在自己在逃跑的时候非但没能跑开反而让萧策给追上了,这件事情只怕没有办法善了了,他暗自运功保护自己的全身经脉,一边道:“不知道萧少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席应发誓,如果萧策对自己不利,哪怕明知道自己不敌他也要拼一把,绝对不会放任萧策摧残自己。
对于席应的小动作萧策自然是清清楚楚,他不置可否的道:“怎么?看天君的意思,还想和萧某动手不成?”席应垂下脑袋,低下眼帘道:“萧少多心了,席应不敢,还请萧少明告席应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萧少放过席应?”“哈哈。”
萧策高兴的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天君果然不愧是天君,有魄力,既然天君把话都说明白了,要是萧某再不明说那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天君你